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

肚子餓

妳要我寫詩
的意境很美關於妳手寫
了一首


的風景很美

關於妳
寫詩

給我

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
yy#

也許有一天妳會這樣子思念我。

妳知道,我總不經意胡思亂想,偶而陷入與自己歇斯底里的對話,
然後接觸死亡。

關於生命的結束,我想得不完整,不是那麼哲學式的思考。是以記憶中,小時候的我在爺爺出殯前夕不願上香的胡鬧為中心,像是繞著同心圓的迴圈那般,隨著時間給情緒帶來的濃稠,不斷攪拌著,思緒就這麼醞染開來。

我曾以為離開只需要瀟灑地抬起手,揮一揮,便走向一片雲彩。

曾以為的如此,從未能夠僅是如此,
勾著心裡頭那糾結的情感,
使得生命豐富,因為珍惜而放不開。

我是捨不得的

如果有一天妳這樣思念我。

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

2010的209,有霧

起霧了,這喧鬧的小鎮難得安靜,躺在一片灰白的濃霧中,從十樓高的視野望去,只有近側公寓模模糊糊的樣子。時間是早晨七點四十分,打卡上班的人們來來去去,他們早習慣了這看不見海與山的情緒。

離開台東後,我便吃不到新鮮海魚了。
退伍前的那個週末,硬是迎著從北方來的冷冽細雨,裹上羽絨外套騎上幾十公里的機車到成功新港吃魚。港口邊一如平常那般,喊魚的商家仔細端詳剛被撈上岸的眼睛。清澈乾淨的眼眸是新鮮魚貨的標記,還有鮮紅的鰓,捧在手心沉甸甸的重量,捕魚人家和買魚的人,都笑開了。
港口邊總有賣魚湯的小販,用底部早已燒得焦黑的鍋子,參著薑絲,招呼客人來碗整尾的魚湯,或者去肉剩下骨頭的魚骨湯。太平洋旁的一口小港,在小雨中安安靜靜,手中端著的湯碗,也是灰白。

辦公室的姊姊說,起霧的中午,會是個炎熱的好天氣。
果不其然,原本掩蓋在白紗下的棟棟建築像是從沙堆裡被海水沖出來那般,
小鎮樸實的模樣,在霧氣流洩中漸漸顯現。
不到正午,熾熱的日頭已經炎炎照開。忙著在電梯裡穿梭的人們,紛紛捲起袖子,擦拭汗水蒸發染上一層薄霧的眼鏡。

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,穿著色彩繽紛衣裳的原住民小朋友,在老師的引導下,緩緩踏著雨後的陽光。靠著山那頭的雲層層疊起,像潮水一樣地洶湧著,依傍海灘的雲則是恣意散落:而遠方那端海平面上的雲,他們躺著像棉花糖。呼嘯而過的車子驚起一陣雀響,嘩啦地從路旁的稻田飛上周遭的樹和電線杆,小黑狗叫了起來。

這個晚上,小鎮街上鬧了空,人們都去逛夜市了。
傳統市場附近的幾條街,圍著一塊小空地,這區域繞成小鎮裡最大的夜市。
入口處迎面的是小火鍋、鐵板牛排、蚵仔煎、鱔魚意麵、鴨肉羹、藥燉排骨,
轉個彎,臭豆腐、排骨酥、杏鮑菇、十元碳烤、拉長成L字型的麵包攤。
彈珠台、撈魚、射氣球、套圈圈,還有總是看不懂的麻將賓果。

同一島嶼上分隔東西的兩座小城,呼吸著不同的空氣,唱著不一樣的歌謠。
這兒是怎麼的面孔,台東又是怎麼的模樣。小鎮裡的人們很努力地按自己的節奏生活著,愛他們的家鄉,在這片平原上踏著步伐。

只不過,我很難去對他們描述那從山裡吹出來的氣味,還有
那麼藍的太平洋。

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

#1025

1.無所事事的禮拜天總可以在床上賴過午餐,終於挺起腰桿醒來時,已經將近下午兩點。

2.昨晚台灣大賽破了記錄,兩隊耗盡牛棚戰力苦撐到十七局,兄弟硬是把小七的特價給延期了。

3.所以我只好敲碎結塊的即溶咖啡,心不甘情不願地沖一杯酸咖啡。

4.桌上有禮拜五從學校營養午餐偷回來的三顆蘋果,收進包包騎車到濱海公園看浪。

5.海堤旁的涼亭有阿伯三三兩兩下棋,掩身在小房子下的卡拉OK傳來被酒精打亂拍子的歌聲。

6.兩個月前那場風災吹來的漂流木已經被撿拾得差不多,只留下稀稀疏疏的小木條。

7.消波塊插在沙灘裡頭還真像是從海裡頭長出的灰色香菇,打拉拉。

8.天空被灰白色的雲攪得鬱悶,偶而曦出的陽光像金粉撒下,卻不見湛藍。

9.突然一陣海風吹得我有些冷,拉上外套的拉鍊才驚覺:

10.原來,已經走過了夏天。

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

鬍子

刮鬍子這件事情我很晚才學會,印象中是到了大學才把刮鬍刀列入晨間
灌洗用具裡頭。直到今天,我也還沒有像遭週朋友那樣挑選一支順手好
用的刀柄,或者慣用的刀片,更別說刮鬍泡,對於我而言,洗面乳就已
經足夠,況且還可以順便洗把臉,一點都不浪費。

不過很巧妙的是,在發現自己似乎逐漸長成男人之前,我早已經認知那
些關於鬍子的種種,是獨獨屬於男人重要的一切。也因此我人生第一次
被推銷詐騙就給了一把不怎樣的電動刮鬍刀,回家還挨了一頓罵。那把
還算有誠意的劣質品現在流落何方已經不重要,但我想這輩子應該不會
再去買什麼電動刮鬍刀了。

也許這些隨機批湊起來片段的生命故事造就了我這彆扭的個性。早年養
成的"像個男孩子"逐年被"你應該溫柔"消磨,像似混了冰淇淋的火鍋,面
對這樣無理頭的組合,也只能以嘎然一笑來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。搔搔的
鬍渣,臉在鏡子前紛紛亂亂。那是個什麼樣子?

也許精神分析會這樣麼解剖我對於刮鬍刀這該死東西的情結:
"你的潛意識裡頭充滿對自我慾望的壓抑,歸屬於早年經驗的不滿足與青
少年時代未能渡過建立自我認同的危機期"

去你媽的潛意識,別以為我會信服佛洛依德那種"你總是想幹你娘"的診斷。

我不過是還在那些面具之間做選擇罷了,就像
你們在衣櫃前做的那些事情沒啥兩樣。




阿,忘記買刀片了。

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

從朱學恆的部落格看到

在朱學恆的部落格看到紀念小叮噹(我還是喜歡這名字)生日的文章,
還附上一個超級感人的結局。

小時候看小叮噹,總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大雄那樣,
在被欺負或者失敗的時候有個人可以哭訴,
擁有那些道具,做那些冒險。
(還有偷看宜靜洗澡)

只是隨著年紀長大,
我們都慢慢瞭解這不過是小孩子把自己的幻想投射到漫畫裡頭,
然後做個夢。

以前曾想過,幸好小叮噹與大雄只是漫畫人物,大雄永遠都不會長大,
小叮噹也不需擔心大雄日漸衰老、甚至死去。

以永恆的生命,要怎麼去承擔一次又一次重要生命的失去?
難怪無論成仙成佛,都先得必須除去七情六慾,算是上天堂前的心理建設吧。

只不過我們是人,終究一死。
所以我們總得不斷面對那些情感,不論喜怒哀樂,
而也許,我們正因為這才存在。


朱學恆部落格:
http://blogs.myoops.org/lucifer.php/2009/09/03/doraemonbirth

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

來了來了,救災八股文二號機

「阿威在學校明明就是最後一名!」
「屁啦,我哪有!小頭亂講!」
「上次我數學考38分,你比我還低!那不就是最後一名!」
兩個數學考不到40分的小傢伙,相互「虧」完以後竟然一同哈哈大笑起來。

阿威和小頭兩人在學校就是好朋友、好兄弟,兩個年僅10歲的小鬼頭,平常義氣相挺,只不過打球或者玩起遊戲來,還是免不了言語上的衝突。

「可是我從來沒有打過小頭。」阿威挺著胸膛這麼對我說。

阿威的個性火爆剛烈,一張嘴很愛攻擊別人,特別在團體競賽時,總不留情面地數落隊友的失誤,甚至出拳出腳,但對好朋友小頭就比較收斂。這兩個在班上成績墊底的哥倆好,同時也是學校裡頭的頭痛人物。

「其實我覺得小頭你跟阿威都很聰明耶,只是沒有耐心好好把功課寫完。」我笑著拍拍阿威的頭。「你看阿威這些數學都會算阿,只是有些計算錯誤。」

「如果有老師陪我,我就會算!」阿威這樣回答。
「對!我也是!」小頭也齊聲附和。

上學期結束前,聯絡處通知我是否可以參與暑期弱勢學童的課業輔導,其中包涵台東安尼色弗之家、家扶中心以及學生校外會三個梯次。輔導的學童除了安尼色弗之家比較特殊外,多半是小學三到五年級的孩子。這些還就讀小學的孩子們在學校不僅成績不理想,也往往是校園裡頭惹事生非的問題學生。就如李家同教授常說的,這些孩子因為成績不理想,所以只好從其他各個方面尋求自信與歸屬。教育心理學也談到,孩子們總期盼著老師或者身旁重要他人的關愛與注意,當他們無法從學校所重視的部份(也就是學業成績)得到肯定,便很容易就轉向另一個極端,並且從同儕中尋求認同。這樣的現象在這次暑期課業輔導活動的孩子身上,更是展露無遺。
當然,這些並不完全是學校老師的疏失,往往因為家庭教育功能不彰,孩子們沒有在幼年的家庭生活裡頭學到「努力」與「負責」兩個重要觀念,因此總不斷逃避自己應該擔負起來的責任,不願意花費精神與時間在課業學習上,甚至連參加球隊的練習都不願意。然而我們面對的不單只是個別的家庭或者個人,而是整個大結構。由於這些弱勢孩子們的家長常常也是弱勢的底層勞工,他們為了養家活口已經將大半時間投入在工作上,回到家只想好好休息,怎能夠苛責他們不好好教育孩子呢?當然,不可否認的是也有許多來自家長個人本身的習性不良,或者錯誤的觀念。但我認為,與其去責怪家長、檢討老師或者處罰學生,不如好好思考:「為了讓孩子更好,我們該怎麼做?」
教育部長期推行「攜手計畫」,藉由「大手拉小手」的模式,讓孩子們能夠擁有更良好的社會支持,建立他們在學習上的信心與興趣,讓孩子們更好。這次聯絡處所籌辦的暑期課業輔導,便是希望我們教育專長的役男能夠成為那雙大手,在暑假期間可以牽起那一雙雙小手,陪伴他們,而不至於將豔陽下的兩個月都埋送在網咖裡頭。我們也自我期許,「大手拉小手」不會隨著暑假結束而中斷,役男夥伴們開學後將回到各自服務的校園裡頭,秉著攜手計畫的精神,拉起那一雙雙小手,持續走下去。